一整個下午,我都跟倪小安一起,待在宿舍裏做畢業設計。
為了不受那些網絡暴民的影響,我倆特地把手機給關了,把宿舍裏的無線網給斷了。
直到天擦黑,我的畢業設計,仍舊隻有那一行黑黢黢標題。
喵了個咪的,好想砸電腦!
金導給我的設計題目怎麽這麽難?
我把筆往牆上一丟,老娘不寫了,老娘睡覺去!
我的被褥早就被我給搬到永安小區去了,**空蕩蕩的,我就直接往倪小安的**一癱。
娘滴,從一早下火車,老娘就沒休息一下。現在,天大的事老娘也不管了,老娘要睡覺!
倪小安心疼我,讓我好好睡,她去食堂給我買晚餐。
然而,我才剛有一丟丟要睡著的意思,就聽有人在拿鑰匙捅我們宿舍的鎖眼兒。
“哢嚓……哢嚓……”
捅了好幾下,都沒捅進鎖眼兒裏去。
我一個激靈,心想不會是招賊了吧?
趕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床,手腳輕快地跑到陽台,抄起拖把,就往門口走去。
小毛賊,敢打擾老娘睡覺,看我不拿拖把拽死你!
我撚手撚腳地走到門邊,隔著門,聽到門外的人還在拿鑰匙捅門鎖。
夠執著的呀!
我一把打開門,揚起拖把就要打。
可是,拖把還沒落下去,就被人家空手奪白刃,一把拽了過去。
我眨了眨眼睛,什麽情況?門口站著的,居然是宿管孫阿姨,還有,早晨去火車站接我的倆小警察。
我的寶貝拖把現在就在那個高個子警察手裏。
我一臉呆若木雞,宿管孫阿姨眯著眼睛看我:“你是平果吧?”
我說:“阿姨,咱們都熟成那樣兒了,你還問我是不是平果,逗我玩兒呢?”說完,我才注意到,高度近視的阿姨,居然沒戴眼鏡,怪不得捅了我們房門好幾下,都沒找到鎖眼兒呢。
孫阿姨說:“平果,我聽小安說你在睡覺,就想著敲門怕會吵醒你。所以,就自己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