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酒吧裏沒有什麽人,但天黑之後,人聲嘈雜。
燈紅酒綠的舞池裏搖晃著無數個身姿,有男人有女人,**的笑聲在耳邊回蕩,律動的音樂讓人心潮澎湃。
時西澤站在樓上,一手扶著欄杆,一手夾著煙,深邃的目光緊鎖著樓下的那個女人。
茶曉曉已經喝下去不少酒了,有些微醺,臉頰紅通通的,靠在沙發上,喝下去的酒在胃裏翻滾著,很是難受。
“來,再喝。”坐在她身旁的男人體型略胖,皮膚黝黑,一臉的賊笑,脖子上帶著碩大的金項鏈,手上也戴了好幾個金戒指,非常的猥瑣。
猥瑣男接著給她倒滿了一杯,遞到她跟前,想趁機揩油,卻被茶曉曉給躲了過去。
避過猥瑣男的鹹豬手之後,又不得不再次接過酒杯,接著要喝下,卻因為喝的太多手臂無力,不小心灑到了衣服上。
猥瑣男伸手要去替她擦幹衣服,被她攔開了,豪爽的說了句“沒事兒,接著喝!”。
猥瑣男哪能這麽容易放棄這個機會呢,說道,“小姐,你衣裳都濕了,可喝不了了,跟哥哥去換件新的吧。”
“不要!”茶曉曉雖然有些醉了,但還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跟這個男人走,可是卻不敵那個男人的力氣大,被連拖帶拽的給拉走了。
站在樓上的時西澤眸子都眯成了一條縫,迅速掐掉了煙,往她離開的方向而去。
茶曉曉被那個男人拖拽著到了樓道間,嘈雜的聲音漸漸在身後遠去。
“我不用……”茶曉曉拽住樓梯的扶手,嘴裏說著不用,意識還不是特別模糊。
突然那個猥瑣男住了手,怔怔的看著茶曉曉身後站著的男子。
高大的身材,投下一大片陰影,俊臉上陰雲密布,眸光中盡是狠厲,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大約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猥瑣男被震懾住了,連滾帶爬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