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西澤不了解女人,但麵前這個女人,他似乎是了如指掌的。他相信孩子或許是真的打掉了,不然這五年來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恐怕活不過來,但是不能生育他就不信了。哪有一個女人,能如此淡定的說出這樣的事情。
車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壓抑無比,茶曉曉感覺到全身的血液仿佛要停止流動了一樣。
時西澤總是有這樣的能力,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既然生不來孩子,那要你何用。”時西澤冷冷的說道,語速緩慢。他生氣的不是她生不來孩子,而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騙自己。
車門開了,時西澤又二話不說的把茶曉曉給踹下車了。
茶曉曉氣的咬牙,果然自己在他的眼裏就是個生育工具,一說自己生不來孩子,就成了一個沒用的棋子,竟然如此粗魯的拋棄了她這顆廢棋。
不過,茶曉曉的內心還是有些高興的,這樣的話,以後時西澤應該不會再找上門來吧,他應該會給自己妻子物色新的生育工具吧。又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要遭殃嘍!
茶曉曉開始改變了策略,不再找白子楓,出入各種娛樂場所,而是開始白氏集團的門口。這要是想讓白氏集團收購冠英,白子楓一個人鐵定是沒辦法做主的,隻能找白氏集團的其他高層了。
而每次茶曉曉見到白氏集團門口有人出入的時候,她要上去的時候,總有一兩個保鏢出麵阻止自己。她這個瘦弱的小身板,自然是打不過那兩個強壯的保鏢的。這一天下來,人沒見著,自己已經是累癱了。
茶曉曉看那兩個大塊頭的保鏢,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跟喪服似的,袖口繡著M.C的字樣,她就知道,這是時西澤派來的人。
茶曉曉很是憤怒,就算自己不能生育,已經成了一個廢棋,那也不能這麽折磨自己啊。大家從此以後各走各的,那不挺好的嘛!何必這樣要把人往死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