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下午,朱思思約了路綺月喝下午茶。
安靜的茶餐廳裏,兩個美女對座,有說有笑的,不想引人注目都難。
“綺月,你的時總裁搞定了嗎?”朱思思吃了一口蛋糕,笑意盈盈的問道。
提到這件事兒,路綺月那是一臉的不爽啊。
“快別提了,也就上次進他家裏去了,連他人都沒見到,電話也不通。”路綺月唉聲歎氣的說道,說罷又接著問道,“唉?你的白少爺呢?”
“還是跟以前一樣,整天吃喝玩樂,我也隻能每天陪著。”朱思思也是愁眉不展。
“沒事,你加油。”路綺月聽到朱思思說她進展的不順利,鬱悶的心情得到了一點的安慰。
“我想起來件事兒。”朱思思擱下了叉子。
“什麽事?”
“就是你上次進時總裁家的時候不是拍了張照片麽?當時我就看著眼熟,覺得像個故人,不過因為多年沒見了,不敢確定,就沒說。前天我聽人說,她似乎回來了,可能就是她。”朱思思滔滔不絕的說著,本來是想借著茶曉曉來討好路綺月的,但茶曉曉跟她媽媽的關係已經鬧的很僵,這個方法是行不通了。她隻能告訴路綺月一些事情,讓路綺月更憎恨這個女人了。
“你認識那個保姆?”路綺月有些激動,如果有熟人在時西澤的家裏,那她要想拿下時西澤,就更容易了。
“認識是認識,不過……”朱思思遲疑了,眼角的餘光打量著路綺月。
路綺月見她說到一半就停住了,那叫一個吊胃口,立馬催促道,“你快些說,不過什麽?”
“不過,她可能不是時總裁家的保姆。”朱思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一直觀察著路綺月的表情。
“怎麽會?”路綺月顯然不相信,看她那副打扮,就能看出來是個保姆了。
“怎麽不可能?”朱思思正色道,臉上帶了幾分洋洋自得,“她可是跟我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十幾年的姐姐,我姑姑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