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曉曉沒打算過多的解釋,問她,“你也是來簽合同的嗎?”
“不是。”常安琪這才記起自己的正事,“昨天,我爸來跟很多鄰居在拆遷辦門口待了一天,然後晚上的時候,竟然動手了,我爸現在還在警察局呢,我來找他們算賬的。”
“什麽,你爸進警察局了?”茶曉曉驚訝了片刻,想起昨天那個陣仗,該是進警察局的。
“是啊,現在這裏邊蹲著呢,還有拆遷辦的幾個人也在警察局。我爸讓我過來,找他們算賬,再抬一抬價格。”常安琪說道,然後進了拆遷辦。
夏天的清晨依舊熱的可以,拆遷辦裏空調開著,進去就是一陣涼氣,讓人渾身舒暢。
茶曉曉簽好了合同,又跟常安琪說了幾句。
常安琪說她辦完拆遷的事情,也會到M市工作,到時候再跟茶曉曉聯係,茶曉曉笑著應了下來。
時西澤開車過來的,吃過中飯之後載著茶曉曉回了M市。
車子疾馳在高速公路上,兩人相顧無言,氣氛異常詭異。
到了林水灣之後,茶曉曉把東西都搬下來,時西澤要幫她的,但是茶曉曉卻沒有給他機會。
“再見。”站在樓梯口,她看著他微微一笑,然後轉身,上樓。
她的驕傲,她的決絕,她削瘦的背影,這一刻仿佛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割開了她的心髒,血淋淋的疼。
背脊挺直,步伐穩健,目光直視前方,想要忍住淚水,可終究沒能忍住,一滴接著一滴,落在手裏捧著的紙箱上。
待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後,茶曉曉,背影顫抖著,再邁不動任何一個步伐終於忍不住,坐在了樓梯上,哭出了聲來。
……
老家拆遷在縣城裏分到了兩套房子,還有一點補貼。
沒有了家,日子總還是要過的。
開始著手租個好點的房子,再買個車。
當馬路殺手茶曉曉開著車回去的時候,心情還算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