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西澤,宮鴻,宮緒成還有朱思思四人在聚福樓的包廂裏吃飯。
宮緒成要跟朱思思結婚,就定在下個月,時西澤請他們吃飯,是恭喜他們的。
聚福樓的消費不低,是這一帶最好的中餐館。
“小澤,怎麽沒把真真一起帶過來?”宮緒成問道,聲音渾厚,此時說著話臉上正帶著微微笑意,時西澤麵前的宮鴻沒有那麽威嚴,似乎隻有父親的慈祥。
“她身體不好,還在醫院。”時西澤低聲回答道,看著手裏的菜單,隨意點了幾個菜,然後給了服務員。
“嗯,身體不好就多注意一點。”宮鴻應道,實際上他對兒媳的要求實在不多,隻要沒有什麽汙點,模樣不差,背景不差就成了。至於路綺真,她跟時西澤又婚約,便也認了,總比茶曉曉強的。
“明天出院了,你要是想看她,隨時可以。”時西澤說,說的很是隨意,好像篤定了宮鴻不會找路綺真似的。
幾個人都點好了菜,服務拿著菜單下去,沒過一會兒菜都上齊了。
聚福樓一向有著給小費的習慣,朱思思打開錢包,拿了兩張紅票子遞給服務員,卻不料包裏的一張銀行卡掉在了地上。
服務員彎下身子幫她剪了起來,那是一張金色的銀行卡,宮鴻看到了她放進錢包裏的卡,眼睛眯了眯。
時西澤的眉頭挑了挑,嘴角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直接分明的大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麵。
“雅雅,你以前是在哪裏上的高中?”宮鴻突然問道。
朱思思輕笑著,不慌不忙的答道,“在國外讀的高中,大學才回國內讀的。”
“國外哪所高中?”宮鴻又問,如鷹一般的眼睛一直看著朱思思。
朱思思臉上的笑意猶豫了一下,說道,“是伊蘭高中。”
關於她的過去,宮緒成拿過一份資料給她,她已經滾瓜爛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