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時西澤叫了她一聲,頭埋在她的胸口,叫她的時候灼熱的氣息噴灑而出,讓茶曉曉渾身戰栗。
“幹什麽?”茶曉曉故作鎮定,“你先鬆開我好吧?地上冷,著涼了可不好。”她覺得時西澤肯定不會忍心自己受涼的。
誰知,時西澤竟然一動不動,臉依舊在她的胸口,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
“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沉默了三分鍾,他再次出聲。
不想他會拋出這麽個問題,茶曉曉一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久久沒有等到她的回答,時西澤故意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肉,茶曉曉痛的回神,答案喉嚨裏許久都說不出來,如鯁在喉。
“時西澤,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我沒有辦法保證你。”她說,雙目漆黑,燈光下閃耀著光芒,平淡的聲音卻刺痛了他的心。
“嗯。”他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沒關係,我不會離開你的。”
茶曉曉心頭一軟,抱住了他。
時西澤沉默了片刻,起身來,把茶曉曉也抱了起來,走向臥室。
茶曉曉不願意在時西澤那兒,於是時西澤打算在她這裏賴著不走了。
茶曉曉無奈,時大總裁的脾氣要真固執起來,誰都攔不住的,也就懶得攔了。
“你要住在我這裏也可以,房租水電我們平攤!”茶曉曉說的理直氣壯。
時西澤看她的模樣覺得可愛,絲毫沒有猶豫的應了下來,“好。”
他答應的爽快,茶曉曉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漸漸入睡了。
時西澤從背後圈住她的腰肢,臉埋在她的脖頸處,也漸漸的睡了過去,呼吸平穩。
周一的總是最為忙碌的,最近總統的兒子,皇家集團的CEO宮緒成連續爆出了先後爆出了股票大跌,和推遲婚禮的消息,已經引起了不小的關注。雜誌社也打算寫個專欄。而這些事情是輪不到茶曉曉的,她現在主要負責審稿和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