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曉曉再一次走到了病床邊上,看著那個男人,他也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那雙眼睛渾濁不堪,比起茶曉曉是平靜了許多。
茶曉曉動了動唇,想說什麽,卻覺得口幹舌燥,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也不打算說話了。
茶盛勵看著茶曉曉,看了很長的時間,有眼淚流了出來,緩緩抬手,想要觸碰茶曉曉,隻是距離太遠,手上又插著輸液的針管,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安靜的病房裏還是能聽到低低的抽噎聲。
茶曉曉看著他,有點不知所措,場麵尷尬,頓時有點後悔進來了。
身邊的時西澤緊了緊她的手,側目看了他一眼, 開口說道:“您好好休息,醫藥費我會替您付的。”
茶盛勵動了動唇:“你是?”
“我是曉曉的男朋友。”時西澤自我介紹道,頓了頓又道,“時間不早了,我跟曉曉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回話,拉著茶曉曉就出了病房。
一離開病房,茶曉曉就緊緊的抱住了時西澤,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沒事,有我在呢。”時西澤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
“嗯。”茶曉曉抱緊了他,雙手攀上他的後背,很用力的讓兩個人的距離更加的貼近。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十點鍾了,保姆準備了夜宵,但是茶曉曉卻沒什麽胃口隻吃了兩口就上樓了。
時西澤知道她心情不好,自己亦是吃不下去,跟著一起上樓了。
這一夜,茶曉曉睡得不太安穩,一直在做噩夢。 她在夢裏問那個所謂的父親,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一直問他一直問他,可他卻始終沉默,這使得茶曉曉很是著急,開始歇斯底裏的大吼起來,然後從夢裏驚醒了。
醒來的時候出了一身的冷汗,身邊的時西澤動了動,嗓音黯啞的問:“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