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街道上除了來來往往的車輛,大多都是從醫院裏走出來的病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種讓人覺得無奈和絕望的神色,我逡巡了一陣,卻是沒有發現小女孩兒口中說得在跟蹤我的人。
“那是什麽呢?”我手心裏拽了符紙,可臉上卻還是盡量顯得和善得朝著小女孩兒問道。
“是鴿子啊!”小女孩兒伸手指了指對麵高樓的樓頂,隔得有些遠加上天色較暗,其實我是看不太清楚房頂上的情況,可聽到小女孩兒這麽說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了那上麵是停著鴿子。
“哈哈……謝謝小妹妹,但是鴿子是不會跟蹤人的哦。”我忍不住揉了揉小女孩兒的發絲,然後輕聲對著她說道。
“好吧,其實都是愛麗絲告訴我的。”小女孩兒朝著我笑了笑,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在說話的時候竟露出了一抹笑意來,而且那裏麵映出來的正是她懷裏抱著的布娃娃。
布娃娃笑了,是嘴角上揚的笑容。
“愛麗絲是誰啊?”我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懷疑,可還是忍不住朝著小女孩兒問道。
“愛麗絲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了。”說完,她舉起自己手中的布娃娃朝著我說道,“小姐姐,你看,她就是愛麗絲。”
當她將它舉起來的時候,我能看到它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布娃娃,至於我剛剛所看到的笑容,我隻能默默告訴自己,那其實是自己的幻覺。
我又安慰了兩句小女孩兒,並且仔細探查了一下那個布娃娃,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情形。而她的家長此時從後屋走了出來,朝著她喊道,“小艾,你在幹什麽?快回來。姑娘,對不起了,孩子還小,有些不懂事兒。”
看樣子,眼前說話的中年婦女應該是小艾的母親,兩個人還是有幾分相似。
“小艾的眼睛可真漂亮。”我笑看著她的母親,她母親的臉上並無任何異樣,隻是急忙點頭,“確實啊,這孩子的眼睛隨了她奶奶,確實也好看,倒是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