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三叔公的臉上滿是怒意,直接衝著三叔吼了一聲,三叔隻抬起頭淡淡得瞥了一眼三叔公,便又轉身朝著宋文柏點頭示意了一下。
宋文柏這才從懷裏摸出了一張紙來,其實不過是一張普通的信紙。
“想必大家都非常熟悉族長的字跡,如若有不相信的人,可以來仔細看看。”
三叔揚了揚手中的信。
三叔公第一個走到了三叔的麵前,瞄了一眼那信,就立即縮了縮身子,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卻布滿了不安。
“還有人想要知道麽?”
三叔又揚了揚自己手中的信,聲音變得冷厲了不少,雖然戴著眼鏡,可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眼中的寒光,“族長剛剛去世,你們就鬧出這種事情來,如果族長泉下有知的話……”
“老三,別拐彎抹角了,你就說一下族長的遺囑到底是什麽?”
有人開了口,眾人也都將目光落在了三叔的身上。
三叔輕咳了一聲,“這件事情,到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也就知道了。但是族長在信中已經說過了,他自知自己大限將至,所以提前留下了這封信,為的就是避免你們找小喬的麻煩。”
三叔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將目光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又立即轉到了宋地的身上。
“是宋地錯了。”
我沒有想到宋地竟然這麽快就認錯了,他聲音之中滿是愧疚,“爺爺的死,讓我一下子失去了方向。三爺,既然族長是自知大限將至,那我爺爺呢?”
“宋管家和族長一生相伴,情義自然不是我們能揣測的。宋管家看到族長的死,便……追隨而去。今日便由我做主,宋管家也入宋家墳,讓其死後也能常伴族長身側。”
三叔說完,他輕咳了一聲,隨後身子的大半部分都壓在了宋文柏的身上。
“大家還有其他事兒麽?”
三叔朝著眾人看去。
眾人將目光落在了三叔的身上,又瞄了一眼三叔公,這才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