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旭陽轉身看去,竟然是朱逢春正站在自己的身後,用那種足以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看著他自己。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栗旭陽沒有回答朱逢春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我的事還不用你管,說,誰告訴你的。”朱逢春說著,向栗旭陽走了兩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米。
“誰告訴我的這並不重要,從一開始我就懷疑了。”栗旭陽沒有懼怕朱逢春的逼近,而是很強硬的把朱逢春的話頂了回去。
“哦?”朱逢春滿是懷疑的哦了一聲。
“第一,現在是六月了,這麽熱的天氣,誰會穿著長褂和褲子?盡管是老人,起碼也隻是穿長褲,不會還穿著褂子。第二,你父親去我家的時候,我扶他坐下的時候,一開始沒有感覺到什麽,可是你父親在我想去扶他的時候,他一開始躲避了一下,雖然隻是很短暫的一瞬間,但我還是察覺到了。在我碰到他的時候,他的全身都是冰涼的。第三,在你家的時候,你爸一再強烈的要求讓我們兩個人去卸棺木,當然,他心裏清楚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辦到的,但是要是去叫其他人,難勉去遇見認識他的,要是那樣的話,他直接就會露餡。還有,誰會在牆角放一個三角支架?我看過你的院子,並沒有發現有水井一樣的深洞,那麽這個支架是幹嘛的?不是為了專門卸棺材而準備的嗎?”
栗旭陽一口氣說了很多,也把自己一開始想到的統統都說了出來。朱逢春臉上的表情也是陰晴不定,用鷹隼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栗旭陽。
“很好,你說得對,而且全部都對。”朱逢春沒有表現的暴躁,相反而是一種出奇的沉穩。
“你應該是最早知道的,為什麽還要讓已經死了的人留在世間還留在你的身邊?”栗旭陽沒有逃避他的眼神。
“他是我爸,我唯一的爸爸,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死了,我當然知道。可是,他現在不管是什麽,他現在還能走路和我說話,我想就這麽一直下去。”朱逢春說著,雙眼變得有些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