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水咒,五行水咒,五行水咒。”栗旭陽的口中反反複複的讀者這四個字,雙手拄著下巴在沉思著。
“對了,自己好像忘了問屍體是從哪裏發現的,哪裏應該會有什麽線索才對。而張勉也沒有提到這件事,相比是忘記了問小雪的父母。”栗旭陽一想到這裏,是急忙跑了出去,外麵的天色已經漸漸的變黑,路燈還沒有亮,街道也都是空蕩蕩的。
“這麽晚了你去哪啊?”栗旭陽是剛跑出鋪子,栗永安就跟了出來,手裏還拿著筷子正在做飯。
“我去一趟合營。”栗永安還想說什麽,栗旭陽就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辛安鎮距離合營不算很遠,穿過309國道,北行四裏便到。但是栗旭陽出門匆忙也完全忘記了騎車比跑會更快,所以栗旭陽現在是一直在跑著向合營村的方向。
夜色之下,一個人影是在快速的在一條大馬路上奔跑著,那速度絲毫不遜色於國家的運動員。這個人影就是栗旭陽,他在跑了十幾分鍾之後,距離合營還有不到兩裏的時候,腳下的腳步突然放慢了。
後來幹脆是直接辦成了慢走,又過了一分鍾左右,栗旭陽算是徹底放下了腳步,站在大馬路的中央不動了。
前麵就是合營,遠處傳來的燈光是放眼就能看見,可是栗旭陽卻像是木頭一樣站在了哪裏不動了。因為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很是詭異的聲音。
一開始栗旭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是聽錯了,後來聲音又一次的想了起來,讓栗旭陽感覺到了那不是錯覺,是真實的。那個聲音放佛距離自己很遠,又放佛很近。
栗旭陽環顧著四周,走邊大多都是田地,種的都是棉花,也已經開了花。右邊同樣是一大片的田地,種的也是棉花,而在棉花地的中央卻有一小片的樹木。而在樹木之下,是一個個立著的墓碑,看上去非常的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