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昕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既然你執意跟隨,我自然不會阻攔你。”說著她彎下腰,一臉期盼的看著軒轅辰羽說:“等到你身上的毒全解了,你做太子吧,我還挺期待你君臨天下的樣子。”
軒轅辰羽望著芸昕璀璨的眸子,他苦笑道:“芸昕,你那麽開心,是因為我們的契約就快結束,你可以恢複自由吧?”
芸昕笑得開懷,“那是自然,我向來喜歡無拘無束,軒轅辰羽,等解了毒,我們好好喝酒慶祝一番怎麽樣?”
軒轅辰羽伸出一根小拇指,“好,本王期待我們不醉不歸的那天。”
芸昕也伸出拇指與軒轅辰羽拉鉤,芸昕期待著美好的未來,而軒轅辰羽打的卻是另外的心思。
墨淺溪靠在院子裏的一棵樹下轉頭看向房間裏拉鉤的兩個人,他的心莫名的空落落,感覺似有什麽東西從他的生命中悄悄的溜走,搖搖頭,他什麽時候也多愁善感起來了。
一片落葉飄零到他眼前,他抬手接住,將樹葉含在嘴裏開始吹起綿長而憂傷的曲調來。
安撫好軒轅辰羽,芸昕走出房間,就看到院子裏落葉紛飛中拿著樹葉吹奏的白衣男子,那麽的俊逸脫俗,那麽的灑脫不羈,他就這樣靜靜的站著那,自成一道風景線,絕代風華,無與倫比。
看到芸昕朝他走來,墨淺溪吹出最後一個音節後,才緩緩放下手中的樹葉,對著芸昕露出淺淺一笑,“來了。”
芸昕點點頭,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墨淺溪,“師父,你好厲害,彈指一揮間,打得敵人落花流水,禦劍而飛,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連軒轅辰羽剛剛中的毒,到您的手裏,就成九牛一毛的小事,師父,你好神,真是太厲害了。”
墨淺溪依舊淺笑看著對自己一臉崇拜的芸昕,“為師給你起個名字可好?”語氣很平和。
芸昕雖然有些詫異,但也點頭同意,反正叫什麽都好,名字隻是代稱,就像她原來的名字,要多俗氣就有多俗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