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刻薄的話讓芸昕漸漸變了臉色,從她見到紫凝開始,這個女人就用一種“狗眼看人低”的眼神看著她,真不知道她的那些高傲是不是因為她高人一等的身份恃寵而驕?
珺童見芸昕麵色不佳,立即打圓場,“小師妹,你要好好努力,等你學會了禦劍飛行,我們好好切磋一番。”
芸昕點點頭,緩和了麵色,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好啊,當時珺師哥可不可別忘了!”有瞥了眼紫凝,目光真誠。
墨淺溪淡淡的瞟了眼紫凝,冷聲道:“紫凝,同門師兄妹之間要相親相愛,柒柒,以後有什麽不懂話可以問珺童。”
紫凝噘嘴,“我隻是實話實說,衝撞到你,不好意思。”語氣依舊傲慢,聽不出半點不好意思。
珺童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小師妹,有什麽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哦!”說著還朝芸昕拋了個媚眼,“我很樂意幫忙!”
芸昕有些受寵若驚,紫凝癟癟嘴,卻也客氣的說了幾句敷衍的話,“師父,你不是說隻會有我一個女弟子的嗎,為什麽你又收了一個?”還是廢材級別的,有種鮮花堆裏長了一根雜草,令人很想除之後快。
墨淺溪笑而不語,驅趕走身下的馬前行。望著墨淺溪的背影,紫凝嘟起嘴,她感覺自己被一群師兄眾星拱月的好時光就要結束了。
芸昕決定無視紫凝投來不善的目光,她很困惑,她的妒忌心是因為她搶了她的師父?
望著墨淺溪的背影,心芸昕裏再也沒有夢裏時那種悸動,如果墨淺溪真的是她夢裏的那個人,她也能坦然處之了。
都說任何事物隔著一層霧比較美麗,一旦撤去那層霧,清晰的看到事物本質,也就沒有最初的心動感。
一行人趕了一天的路,終於在日落時分找了一處林子前的溪流旁安營紮寨。
芸昕和茉莉跳下馬背,趕路的後遺症也表現出來,芸昕感覺有些腰酸背疼的,想著墨淺溪說的調息功課還沒有完成,便找了一處開始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