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我結巴的說著,實在是糾結了很好久,想不出究竟用詞匯去形容我所知道的情況。
何老師突然潸然淚下,眼淚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何榕,你別哭啊,司馬方容說高仁生前便算到了,有朋友可以救他。”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讓她停止哭泣,所以我把寫著高仁遺言的那封信遞給了她,“看,這是他的遺言,你看能不能讀懂?”
何老師抹掉了臉上的淚痕,看完信後瞪大眼睛盯著我看,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能救高仁嗎?”我躲避著她的眼神說道。
“淩曼,你願意救高仁嗎?”
“我……能救他?”
“是的,你可以,而且隻有你能!”
“不會吧……”我看著何老師詭異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興奮,讓我很是害怕,“要我救也可以,但你告訴我這個門是怎麽回事,還有你又是怎麽回事。”
“好!很好!隻要你願意救高仁,我必定提供任何協助。”何老師興奮地衝過來,抓著我的手叫道,弄得我不知所措,“我隻知道我的死去時間是民國二十五年,死時走在慕家莊牌坊下,莫名其妙就被傳送到了這個壁櫃裏。”
“什麽!你死了?!”我立刻甩開她的手,“你是人是鬼?!”
“我是魂,我的魂魄入了何榕的身體。”她冷冷說道。
“這麽說,你是鬼了……”我驚懼地看著眼前共同生活了兩年的舍友,隻見她向我點頭默認,無法置信,我居然跟一個女鬼住在同一屋簷下,“那原本的何榕呢?”
何老師聞言笑而不語,側頭看著壁櫃呆望,眼神呆滯,身體僵硬著。像是一個活人木偶,讓人懼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房間無比寂靜,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突然,她動起來了,天啊,會不會突然把自己的頭給擰下來嚇我?會不會把我推進壁櫃?我緊張得一直往後退,手心一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