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守衛軍壓著素素離開宮殿後,城主夫人突然喊肚子痛,臉色忽然發青發紫,城主連忙叫來了大夫——原來,城主夫人即將臨盆。
隻是在等候不久後,迎來的不是新生兒哇哇落地的哭聲,而是素素詭異淒厲的聲音,“把我扔去禿山嗎?哈哈哈哈——說我是妖女嗎?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麽是妖女!我要諾曼底城在你手中斷送!除非把城主還給我!我讓你生孩子!我詛咒你們諾曼底城永無新生兒!就算生出來了都是妖魔鬼怪!哈哈哈——”
剛生產完的城主夫人精疲力竭,連忙讓仆人把孩子抱到自己身旁,誰知竟是一個樹皮覆蓋全身皮膚的嬰兒,能清晰看到他的五官,有毒品的英俊和母親的神情。但,儼然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兒了。
“今日之事誰都不許說出去!”
“是!夫人!”仆人和大夫紛紛唯命是從的答道。
“隻是,夫人,這公子……這……”大夫欲言又止的,“要不讓藥師和祭司來看看公子吧,小人怕是無計可施……”
“無計可施就不要施!”城主夫人怒氣衝衝,“你把這個怪胎封入棺材!對外宣布說公子一出生便夭折了!今生今世不得對任何人提起這事!”
“這……這可怎麽行?醫者父母心,公子可能中了什麽巫術……或許能治好……”大夫跪在夫人床幔前顫顫巍巍的說道。
“治好?”城主夫人一臉不屑冷笑著,一把推開抱著樹皮嬰兒的手,歇斯底裏叫道,“我生不出這樣的孩子,我為從未生過這個怪物!快讓人把他封進棺材!”
一直焦急等待在門外的英俊城主聽到了夫人的咆哮,顧不得禮節,推開房門,直衝進去,“怎麽了?夫人?怎麽了?孩子呢?孩子呢?”
城主夫人本就怒氣攻心,透過紅色的床幔,看到自己相公進來一直尋找孩子,看到自己相公便想到那個紅發妖女對自己城堡下的詛咒,更加惱火。此時紅色的床幔猶如一把燃燒的火焰,城主夫人心中的怒氣一發不可收拾,自小所遵循的王室禮節均拋諸腦後,她當著眾人的注視,發瘋似的手舞足蹈大喊道:“滾!你算什麽東西!娶了我還敢朝三暮四!趁我懷孕還敢跟那個妖女搞上了!你本來就是一個大唐孤兒!我父親當你是親兒子般撫養!甚至還把我許配給你!你算什麽!你這麽做算什麽!現在我的孩子還因為你的多情,變成了一個披上樹皮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