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鬼婉兒的木盒子是鬼家鋪的收魂盒。誰打開了盒子收魂,誰就要替鬼魂完成心願,是以作為魂魄交換的條件。
平時都是鬼婉兒親手打開的。
但我失手扔到地上的時候,木盒意外開蓋了,所以我也被木盒誤以為是這次交易的執行人了。
之所以會看到自己的倒影,那是這個詭異的木盒力量,鬼婉兒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會看到倒影。她說她曾經看過,那是她還小的時候,第一次打開木盒,這是她唯一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鬼婉兒還告訴我,當年她的父親為什麽選擇自己作為鬼家祭司神職的傳人,真是她打開了木盒。
知道之後我心裏隱隱發寒,不知道木盒用意何在。
倒影中那個笑臉陰冷得讓我後怕。
更奇怪的事情還在繼續。
我們往回走時,街上的行人已經紛紛多了起來,有穿著校服趕著上學的學生,有拿著公文包趕著上班的年輕人,有拿著鳥籠去散步的老人……
隻是這些人居然都可以直接穿過我和鬼婉兒的身軀前行,我們就像遊走在城市中的遊魂野鬼,沒人看到。
如果說人類看不到我,我可以理解,畢竟我是靈魂出竅很久了,我的身體還在慕家莊的蒲宴茶樓。
但是人類看不到鬼婉兒就太奇怪了,她可不是鬼魂啊。
當我疑惑不解時,鬼婉兒又是淡淡的說:“我跟你說過的,鬼家鋪隻能被特別的人看到,我們是從鬼家鋪出來的人,自然也隻能被特定的人看到。”
“那……華辰雨知道了不就被嚇死?”
“所以我讓他來鬼家鋪工作,我會找機會跟他解釋。”
“你幫他驅鬼就算了,為什麽還說以後都可以幫他做這種凶宅驅鬼?我最看不起這些中介行為,空手套白狼,賺這種鬼宅差價的行當。”我冷哼一聲。
鬼婉兒笑道,“他有這個命,我有這個需要,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