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婉兒手杖又是一頓,美女頭頂投射的記憶畫麵停止了。
辮子男口水流一地了。
但是如此香豔的一幕,別說他是男人,我是女人也看得臉紅心跳的……
“怎麽了?”美女不解的摸摸自己腦袋,看著華辰雨和鬼婉兒,她似乎不知道鬼婉兒對她用的法術。
“沒什麽,你要的壽衣我等會就可以給你做好。等我一下。”鬼婉兒轉身就推門進入了“員工專用”室。
“等等……”美女皺著眉頭說,“她還沒給我量身啊……怎麽就走了呢?”
辮子男不敢直視美女,低聲說道:“她目測的能力跟實測能力是一樣的,你不用擔心。”
“那她是你們店裏的員工?怎麽走那個門?”美女指向鬼婉兒離開的方向。
“那個門可以通向後門,壽衣店人的跟我們老板比較熟,所走她愛走哪走哪。”辮子男依舊低頭答道。
我走到辮子男身旁低聲交代了一句,讓他盡量拖著美女別離開,我去看看鬼婉兒在準備什麽。
沒等華辰雨開聲,我也推開了那扇神奇的門。
不料在我開門的瞬間,一股熱風撲麵而來。
我雙手閃了下麵前的氣流,赫然發現自己身處火葬場。
麵前三個大爐子,雖然現在的火葬是隔著一個厚實不鏽鋼板的全封閉爐子,已經沒有過去讓親屬**裸的看著死者燃燒的場麵。但是心知裏麵被熊熊烈火燃燒的那位是自己的親屬時,還是讓人心生難過,那是生死永炔的一刻,那是死者遺留在世上最後的一刻……
“淩曼!”
“鬼婉兒?你在哪?”我四下尋找她的蹤跡喊道。
“你怎麽也跟過來了?看著那個女人,別讓她離開鬼家鋪啊。”鬼婉兒忽然出現在我的右方埋怨道。
“我都跟辮子男說好了,他會看著那個美女的。你……你怎麽跑來火葬場了?說好的做壽衣呢?”
鬼婉兒拉著我走到另一邊的過道,長長的走廊卻是左邊火燙右邊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