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忽然感覺有個人影走到了我的床邊,我努力地睜開了眼睛,那個走過來的人臉上沾滿了血。
他的臉向著我靠了過來,我這才看出來,那張臉不就正是張喜山的臉嗎?
他忽然伸出了他那雙慘白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手異常冰冷,但是力氣卻很大,一下子就把我掐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在**奮力掙紮,一個翻身從**滾了下來,頭也撞在了床頭櫃上。
這一下把我撞得眼冒金星,我也瞬間清醒過來,這才知道,原來一直都是我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而且險些把自己掐死了。
我的背上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拿起桌上的手機一看,時間是淩晨四點鍾,外麵天還沒亮。
今天醒得有點早,但是剛才被那麽一嚇,我已經完全沒有了困意。
我把鎖在櫃子裏的鳳釵拿了出來,然後悄悄打開門走了出去,這個時候雞都還沒醒,整個村子裏靜悄悄的。
天還沒亮,不過月亮很圓,我用手機照著路,往後山走了過去,在經過張大牛家的時候,我緊張地幾乎不敢轉頭看。
一路走到了後山,我正打算找個地方把鳳釵給扔了,卻忽然聽見不遠的地方傳來嘩嘩的水聲。
這聲音很小,但因為周圍實在是太安靜,所以才會被我聽到。
我心裏有些好奇,就偷偷地走了過去,還沒走多遠,就看到前麵一片水塘,被月光照得瑩瑩發光。
水塘的旁邊坐著一個人,我仔細看去,就是那個讓我來給她送金鎖的姑娘。
她長發飄散,白皙的麵孔被月光一照,更像是玉雕一樣精致。
她把長裙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雙潔白無瑕的**,兩隻腳則是泡在水裏,不停地來回滑動,水聲就是這樣發出的。
我傻愣愣地盯著她的腿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種行為究竟是有多麽變態,想要給自己一巴掌,卻又怕被她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