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見到瘦猴的時候,他身上的屍斑已經比昨天大了一圈,再這麽下去的話,隻怕撐不過一個月了。
我急忙問他有沒有辦法可以治好,但他卻隻是冷冰冰地回了兩個字:沒有。
看著這兩個字,我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手機,瘦猴還沉浸在他的神力之中,根本就不會聽我的勸,要是真的到了不可挽救的那一步,我又應該怎麽辦。
我精神恍惚地過了一天,到了晚上,忽然想起了白瑩讓我去後山找她,說是要帶我看一樣什麽東西。
趁著爹娘都睡了,我就偷偷地溜到了後山,但我在後山繞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白瑩在哪裏,我忽然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從樹林裏鑽了出來。
我下意識地躲到了一邊,再往那邊一看,沒想到偷偷出來的那個人,竟然是四爺爺。
眼前的一幕,頓時就讓我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四爺爺明明已經過世了,就連他的屍體都是我親眼看著下葬的,他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呢?
我想要跟上四爺爺去看看,但是看到死去的人又重新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的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就走不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越走越遠。
等四爺爺消失在我的視線中之後,我不由長出了一口氣,坐在旁邊休息起來。
我有些好奇這麽大半夜的,四爺爺到後山來是幹什麽,就順著他剛才出來的方向,朝著裏麵找了過去。
林子很深也很密,據說以前饑荒的時候,村裏的人就到後山的林子裏麵來打野味,後來野味被打完了,隻能挖樹根,剝樹皮。
我爺爺就是經曆過那段饑荒的人,小時候他常常對我說起,要不是有這片林子的話,隻怕村裏的人早就餓死了。
不過林子的後麵又連著一片更深的原始森林,村子裏的人從來都沒有進去過,不管是再艱難再苦,也隻是在邊緣一帶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