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說得很硬氣,但心裏其實也沒什麽底,如果張喜山是成心給我下套,我找他說什麽都沒有用。
忐忑不安地睡了一晚之後,我就出了門,才剛到門口,卻看見瘦猴正站在不遠的地方,他站在路邊搓著腳,似乎是在猶豫什麽事。
我前兩天才剛和他吵過架,這時候見麵多少有點尷尬,我就裝作沒有看到他的樣子,低著頭打算從他身邊繞過去。
但瘦猴卻繞過來攔住了我,看來是早就在這等我了,他沉聲問我:“我聽說你昨天把張喜山給打了?”
我聽他是來問張喜山的事,頓時就有些不高興,點了點頭:“反正就那回事,村裏都傳遍了。”
瘦猴忽然拍了拍手掌,笑著對我說:“打得真好,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要不是村長的兒子,早就不知道被打多少次了。”
看瘦猴這樣子,似乎已經是不在意我們上次爭執的事,我心裏歎了口氣,畢竟是這麽多年的兄弟,哪裏又什麽隔夜仇呢。
“打倒是打了,他現在就賴著這事,想找我麻煩呢,我現在得去找他談談。”我朝瘦猴苦笑了兩聲。
瘦猴拍了拍胸脯:“走,我跟你一起去,他要是不肯好好說,看我不把他的脖子給擰下來。”
我本來是想要一個人過去,但看瘦猴這麽熱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他,隻好答應了他。
我和瘦猴兩個人到了望水叔的家裏,望水叔剛要出門,看到我過來了,又沒好氣地轉了過去。
他這是要躲我的樣子,我急忙追了上去,朝他喊:“望水叔,你等一下。”
我都已經開口叫他了,他也不好裝作沒聽見,就轉過來衝我說:“你還來幹什麽?”
望水叔的語氣不太好,顯然是已經對我沒有什麽好感了。
我對他說:“我是來找喜山哥的,我想跟他談談。”
“沒什麽好談的。”望水叔擺了擺手,直接就拒絕了我的,頓時就讓我覺得有點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