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們這種偏遠的小村子,周圍不是大山就是深山老林,隻有一條通往外麵的山路,一旦被堵起來的話,根本就出不去。
不管昨天發生的事是不是夢,我都不太想繼續留在這裏,因為這裏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不隻是吳啟兵,就連吳雷都讓我覺得怪怪的。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身上有著一種和他年齡不符的氣質,我很明顯地感覺到他對我們的厭惡,甚至可以說是仇恨,根本就不希望我們留下來。
而吳啟兵的心思就更加難猜,我根本就捉摸不透他心裏想的是什麽,不過他表麵上對我們還是客氣,還在家裏找了幾件舊衣服讓我們先換著。
等到我吃晚飯的時候,我看著一桌的白菜豆腐,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就小心地問吳啟兵:“吳叔,我記得嫂子沒有吃素的習慣,怎麽你們一家都吃素?”
我一邊說著,還在一邊打量著對麵兩個人的臉色,吳啟兵雖然沒有多大變化,但吳雷的臉卻是瞬間陰沉了起來,讓我都感覺有些心裏發毛。
“孩子他娘身體不好,我們吃些素菜,希望菩薩保佑她早日康複。”吳啟兵淡淡地回了我一句。
但我知道他這話肯定是騙我的,因為我從來沒聽吳苗苗說過她信佛之類的話,而且這家裏既不見神像,又沒有香燭味,明白就是他敷衍的說辭。
暴雨下了一天都沒有停,晚上回房間休息的時候,豆大的雨點還“啪啪啪啪”地落在窗戶上,吵得人腦袋發疼。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就問了問瘦猴,吳苗苗他娘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瘦猴一聽,頓時就激動了起來,走過來坐在我旁邊,對我說:“她娘也不得了,雖然都已經是四十多歲的大嬸了,卻還長得跟三十歲的少婦一樣,長得那叫一個白淨水嫩……”
我衝著瘦猴皺了皺眉,瘦猴立馬咳嗽了兩聲:“咳咳,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