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很少會這樣大半夜往深山老林裏鑽,周圍不時地傳來一些怪聲,林子裏影影綽綽的,總像是有什麽東西。
其實我也不是一個很膽大的人,走到一半的時候就有些後悔,打起了退堂鼓,但我知道我要是現在就回去的話,這個疑惑就再也解不開了,隻能打起手電筒,硬著頭皮往前走。
我走了好幾裏地,累出了一身汗來,但還是沒有找到吳向榮所說的那個道觀,我不由想,他說的都是四十年前的事了,說不定那個道觀早就拆掉了,一切隻是我想多了而已。
一旦生起了這個念頭,我也提不起勁往前走了,看到旁邊有一根黑黑的大樹幹倒在一邊,就坐了上去,想要休息一下。
但我才剛一坐上去,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屁股底下總感覺有些軟軟,我心想難不成是這樹幹都爛掉了,就伸手一摸,卻滿手都是毛楞楞的粗糙感。
我心裏頓時就是一個激靈,這手感哪裏是樹,分明就是一條大蟒蛇啊。
也不等那條蟒蛇有動靜,我一站起來拔腿就跑,結果因為跑得太匆忙,連路都沒來及看,直接就一頭撞在了樹上。
這一下撞得我一陣發懵,差點就一跤摔在了地上,我還沒有站穩,那隻巨蟒的尾巴已經卷了過來,一下拍在我的背上,把我給拍飛了好幾米。
我整個人飛了出去,一下摔在地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斷了,我回頭一看,隻聽草叢裏麵傳來了簌簌的聲音,那隻巨蟒又朝著我追了過來。
農村裏麵的蛇本來就多,我也也見過不少大蛇小蛇,但哪裏見過這樣碗口粗的蟒蛇,簡直都快要成精了。
那條蛇離我越來越近,我一個翻身,正好摸到旁邊有一塊大石頭,直接就搬了起來,朝著蛇頭砸了過去。
它的頭長得非常怪異,是一個倒三角形,麵容還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