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蘭一邊跟著冬天聊天,趁機打聽一些關於胤礽的消息。可惜,隻要詩蘭一往這邊提,人家冬天妹子當時便閉上了嘴。還真正的應了那句話,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講的不講。
這時,寧嬤嬤帶著陪嫁嬤嬤走了進來。
一行人看到詩蘭,行了一個禮,恭敬的說道:“奴婢給太子妃請安。”
“免了,起來吧。”詩蘭在昨天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給她喝解藥的那個嬤嬤。但是,她從聲音卻聽出來是哪一個了。
春嬤嬤和夏嬤嬤帶著那四位宮女站了起來,昨天給詩蘭喝解藥的是夏嬤嬤,她突然抬起了頭,打量起了詩蘭起來。
詩蘭查覺到了她的目光,眉頭一皺,對身後的寧嬤嬤和冬天說道:“你們先下去,我有些話要單獨和她們聊聊。”媽蛋,姐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人想要說什麽?!
寧嬤嬤不是很讚同,可一想到自家太子妃早晚得獨立,索性帶著冬天毫不猶豫的走了。
詩蘭獨自麵對著眼前的嬤嬤和宮女,開口問道:“說吧,當初為什麽要給我喝不會說話的藥?”這一點詩蘭一定要問明白,要不然心底這口氣出不去!
夏嬤嬤一愣,她發現眼前的詩蘭變了,膽子大了許多。“格格,當初奴婢也是怕你不願意,所以才出此了下策,打算讓你先成了親再說。而且,奴婢不也是給了你解藥,這還有什到好問的。”
“放肆,你說的話是什麽態度,我堂堂瓜爾佳氏的嫡女,何時輪到你這個奴才喂藥了?!”詩蘭腦中靈光一閃,她突然想到,或許原來的瓜爾佳氏就是因為喝了什麽藥,所以才會死,然後自己陰差陽錯的穿到了她的身上。
“格格的脾氣一夜之間變了許多,看來當上了太子妃,讓格格忘了自己的本份。今天奴婢也不怕跟你說實話,當初之所以給格格喂藥,是因為福晉的要求。要怪,也就怪福晉,誰叫你不是福晉的親生女兒呢。”夏嬤嬤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語氣冰冷,眼神裏滿是諷刺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