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走到了詩蘭的麵前,拉著詩蘭的手走了出來,坐在了椅子上,對詩蘭說道:“剛剛太醫說昨天吃的菜沒有放花生和核桃這一類的,在禦廚那裏什麽也沒查出來。”
“可平白無故怎麽會這樣呢?”詩蘭還是不相信,她隱約覺得事件的起因全部在禦廚那裏。
“孤也很奇怪,已經派人去查了。咱們再坐一回就回去吧,得準備回門禮了。”不管宮裏出了什麽事,胤礽都不能把回門的事情給忘了。
詩蘭歎了口氣,拍了拍胤礽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回門禮我問寧嬤嬤就行了,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留在這裏陪著皇阿瑪和皇瑪嬤吧,至於明天的回門,你要實在是忙不過來,我可以帶著寧嬤嬤獨自回去。”
“就你?回去的話還不得被欺負死!”胤礽自己都不舍得欺負詩蘭,何況別人了。
“太子的媳婦誰敢欺負!”反正,詩蘭現在不害怕了,反麵她還有一種獨戰群狼的即視感。這是一場獨自麵對的挑戰,隻可以勝,不可以失敗。
本來吧,太子確實不用陪著詩蘭回門。但他確實是擔心,所以才和康熙提了一下。沒料到,康熙居然同意了。共實回不回門的,康熙也不知道,他當時娶胤礽母親的時候,也沒回門。老大胤褆也因為這一點,九天的時候,也沒回去。但是,人家胤褆現在可沒少往娘家跑,至於是真的看望老人,還是別有目地,那就得問他自己了。
“明天再說吧。”胤礽還是想陪著詩蘭回去。
德妃派去調查的嬤嬤從宮外回來了,笑容滿麵的對德妃說道:“主子,您猜的真準,負責給太皇太後做菜的禦廚,他有一個徒弟,因為家裏的人出了事,便被佟國維抓住了把柄。”
“然後呢,奴婢打聽,昨天他們家還好好,今天早就一家人全部死光了。老爺昨天聽奴婢說了之後,便利用自己的人脈,成功的救下了他們家幸存的一個姑娘,如今正在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