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兒和隆科多坐在房間裏,合計怎麽才能扳倒蓉慧。但他們思來想去的,也沒有發現什麽即不用得罪太後,還能讓蓉慧自動消失的方法。
“爺,你說奴婢可怎麽辦呐?如果福晉要是將奴婢的管家權要走,到時奴婢豈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樣,天天受福晉的欺負嗎?”四兒說到這兒,眼淚就掉了下來。拉住了隆科多的手,接著說道:“奴婢倒還好,可是今天看到爺挨了一巴掌,奴婢真恨自己當時為什麽不跑出去擋一下呢。”
“四兒,爺的好四兒,都是爺不好,爺今天讓你受欺負了。你放心,爺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福晉搶走你管家的權利的。”隆科多保證的說道。
“四兒相信爺。”有了隆科多的何證,四兒也就放心了。
就在倆人情到濃時,就要‘那個啥’的時候,有丫鬟在外麵說道:“格格,福晉派人傳來消息,讓您過去一趟。”
“說沒說找本福晉什麽事兒?”四兒一直以福晉自居,到了現在還不願意改口。
“並沒說。”
“爺……”四兒害怕的望著隆科多。
隆科多站了起來,拉起了四兒的手,說道:“走,爺陪你一起去!”
“嗯!”有了隆科多在身邊,四兒也就安心了。
兩人跟著丫鬟來到了蓉慧住的院子,經過了通稟走了進去。剛走到裏麵,便看到蓉慧一身便裝,手裏拿著一個單子在那裏。
“給姐姐請安。”四兒微微行了一個禮。
“注意你的嚴詞,本格格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妹。”蓉慧鄙夷的說道。
四兒臉上掛不住勁了,眼淚在眼圈裏打轉,再次行了一個禮,說道:“給福晉請安。”
“嗯,記住下次千萬別叫錯了。”
隆科多剛要發火,卻看到四兒使過來的眼神。他瞪了一眼蓉慧,沒有開口說話。
蓉慧也不搭理隆科多,拿出了自己當時嫁妝的帳單,說道:“本格格許久不管家,對管家這方麵的事情也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