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明會的人帶著精神失常的夏臨淵往城裏走,不料卻被那位身穿錦衣的男人攔住。
“陳文齊,你要做什麽?”夏臨淵不悅的問道。
“不做什麽,隻是想問問夏兄剛剛跟太子說了什麽?”陳文齊問道。
“沒什麽,用不著你管。我們複明會如今全軍覆沒,肯定沒少有你們天地會的功勞吧?!”夏臨淵與陳文齊不合,兩人各自的幫派也跟著衝突不斷。正因為本該有共同目標的兩人,卻因為將來誰當皇帝而鬧得近二十年來,已由合作關係,差不多變成了敵人。
其實,像他們這樣的人,就如同現代人買彩票,還沒中獎呢,就先想好怎麽花了。
“何出此言呐,你們複明會與我們天地會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落得如此的下場,可與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奇怪了,夏臨淵怎麽會想到我們有問題,他腦子是不是有病?
“哼,沒有你攔著我幹什麽?”
“呃……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想問問你剛剛和太子在說什麽。”
“憑啥告訴你,我們走。”夏臨淵甩了陳文齊一個眼刀子,一個輕功飛躍跑了。
陳文齊摸了摸鼻子,心說夏臨淵怎麽有點怪怪的,算了,肯定是還想東山在起呢。哼,複明會就剩你們幾個人了,再給你們十年,也複不起來了!看那個太子長得一表人才的,也不像是外麵傳說中的那樣囂張跋扈不講理的人呐?難道……手下傳來的消息有問題?算了,我還是再觀望觀望吧。
夏臨淵跟著自己的那幾個手下來到了城裏,然後住進了朋來客棧。經過自己手下的解釋,他算是相信胤礽想要給自己治病了。其實,他也明白自己病了,可是誰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得了精神上的疾病。
胤礽和詩蘭回了宮,他去見了康熙,說了一下夏臨淵的事情。“皇阿瑪,兒臣覺得他是一個人才,應該可以重用一下。而且,複明會已經瓦解,咱們沒有趕盡殺絕,還給他們機會的話,說不定可以讓有謀逆之心的百姓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