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一直沒有時間去見夏臨淵,直到去木蘭的時候,才看到了給夏臨淵治病的楊太醫。倆人趁著大部隊往前走的時候,他們靠在邊上,胤礽問道:“楊太醫,那個夏臨淵怎麽樣了?”
“回太子殿下的話,這個吧……”楊太醫顯些有些窘迫,不知該怎麽回答。
“實話實說,你怎麽還磨嘰上了?”胤礽好笑的望著楊太醫。
“臣把夏總舵主給治失憶了。”
“啊?”胤礽勒馬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望著楊太醫。
楊太醫額頭上的冷汗掉了下來,吞吞吐吐的說道:“事實上是這樣的,臣一直治不好他的心病,就想著試試針灸。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在過了半個月後,夏臨淵誰也不記得了。他還……他還……”
“他還什麽?”胤礽這個氣啊,好不容易看中一個人,結果還讓人家給玩廢了。
“這個……他管臣叫爹。”楊太醫一輩子也沒有娶妻,冷不丁的有人這麽叫他,他真的是很別扭。
胤礽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你就當他爹吧!駕——”說完,一甩鞭子,飛馳而去,留下了呆若木雞的楊太醫一個人。
皇家軍隊出行,一路之上沒有誰敢出來找事兒。七天之後,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木蘭。詩蘭下了馬車,望著眼前那一望無際的草原,心情豁然開朗。深吸了一口氣,身體都舒坦了不少。
胤礽也下了馬,走到詩蘭的身邊,問道:“怎麽樣,這裏風景不錯吧?”
“嗯,心情都好了呢。”
“你還有心情不好的時候?”胤礽打趣的說道。
“也不是啦,我現在的心情是爆好!對了保成,咱們住到哪裏?”詩蘭看著蒙古包,一時之間覺得很新鮮。
胤礽拉著詩蘭的手,往自己的營地走去。待來到地方之後,詩蘭走進了最大的那一個蒙古包,看到裏麵的擺設,果然很別致。“爺,咱們會在這裏呆上一個月嗎?”渡假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