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被襲擊重傷,這讓本來被告設計好的劇本直接演不下去了。
匆匆將假紅毛宣判,送進監獄。
現在真紅毛成了受害者了,嫌疑人自然就是張東海他們了。
可是又如何懷疑是張東海他們做的?
法律有漏洞可以利用,但是法律也不是兒戲。
你不能懷疑是誰犯罪了,就去抓誰。
凶器找到了,是一顆石子,上麵帶著鮮血和肉沫。
石子很普通,路上,特別是經常過大卡車的路上都能撿到。
上麵還有汽車壓過的橡膠殘留。
法醫看了又看:“初步斷定,這是汽車輪胎擠壓,彈射出來的石子。”
“這是意外?可是這也太巧合了,為什麽會在審理的前夜出這種事。”警~察要有一顆時刻保持懷疑的心。
“也許是天意吧,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法醫高中在五中上的,雖然陸建國不是他的老師,但是他認識陸建國。
有一麵之緣,那和陌生人比著,就是自己人。
人類社會就是不同的圈子構成的。
在縣裏的時候,一個鄉鎮的就是老鄉。
在市裏的時候,一個縣城的就是老鄉。
在省裏的時候,一個市區的就是老鄉。
出了國一個國家的人,不論民族就是同胞。
“你可是法醫,怎麽能有這麽愚昧的思想?”警~察不滿的說道。
“接觸死人多了,你就會明白,世界沒有那麽簡單,真的會有報應的。”法醫陰森森的說道。
警~察收了錢,自然就是紅毛一方的。不相信法醫的鑒定結果,那就從其他方麵入手。
張東海被詢問了雖然不能抓捕,但是詢問一下還是可以的:“昨晚你在哪裏?幹了什麽?”
“在家先更新了兩章小說,然後直播做菜吃飯和唱歌跳舞。”張東海說道。
警~察之前應該做過功課,知道直播期間沒有什麽值的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