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回屋談談,這麽破的車,你都敢買了自己修,那技術一定很厲害了。”陳靖陽說道。
“還行吧。至少能達到九成新性能的水平吧。”張東海自信的說道。
其實隻要原材料充足,他可以修出全新的。
“那利潤就樂觀了。”潘一凡興奮的搓著手說道。
“我店裏收購一些舊的壞的電器一修當九成新的賣,很好賣。”張東海笑著說道。
“如果車的性能能達九成新,百萬財富唾手可得啊。”陳靖陽激動的說道:“等你修好了自己的車。給我打一個電話,我去看看,如果性能真能達到九成新的水準。修一輛,我給您一萬塊的辛苦費。”
“自己人,說個實在價,這是我兒子的幹爹。”潘一凡說道。
陳靖陽沉吟了一下:“自己人那咱們按照利潤分成如何,一輛車十分之一的利潤。”
“算了那樣還得查賬之類的麻煩,就按照你說的一萬一輛,你將車送到我農村老家,我修好了通知你們去取。我賺個辛苦錢就好。”張東海說道。
“好,兄弟爽快,今天別急著走,好好在這裏玩玩,兄弟我請客。伊水春色,聽說最近玩了點新花樣。波斯胡姬,新羅婢,扶桑美男,昆侖奴!聽說大唐男兒能享受到的那裏都有。”陳靖陽一副你懂的的樣子。
“帶著小孩呢不方便,我那裏還有一個病號,需要我每天治療。”張東海不想去那種地方,那地方再豪華,再幹淨,張東海總覺得髒。
“東海還會治病?”陳靖陽驚訝的說道。
“略有涉及,學著玩玩。平時總是隱隱腰疼吧?”張東海笑著問道。
“嗯!你怎麽知道?”陳靖陽驚訝無比。
“中醫的基本功。”張東海裝逼的說道。
“我是不是腎虛了?”陳靖陽問道。
張東海故作神秘的搖搖頭:“來給你露一手。把你鞋脫了,洗洗腳然後過來,我立馬給你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