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陽來了,潘一凡招待,張東海沒有去,山高縣雖然沒有伊水春色那種上檔次的地方,可是卻也有地方特色的。
張東海見是那種地方,就對那個玫瑰山莊不感興趣了。
陳靖陽帶來的人,一米八的身高,白白淨淨的,帶著黑邊眼鏡看著斯斯文文,臉上一股正氣,猶如少秋大哥走出熒屏。
沒有通名沒有報姓。
很有禮貌的看著張東海笑笑:“給我號號脈?”
張東海搖搖頭:“不需要,腎精枯竭,頭發是假的吧?臉上經過化妝吧?平時吃著虎狼之藥滋補著吧?”
那人微微一愣:“高明,你看我這個該怎麽治,有醫生說我沒幾年好活了。可是這大好的前程,好可惜啊。我不缺錢,隻要你能治好我,錢包你滿意,我還欠你一個人情。你可以隨時通過陳靖陽找我兌換。”
“這個不好治,但是我能治,不可能像陳靖陽捶打兩下就可以了,你這是傷了生命之本了,要想治好,必須配合著食療,將養十幾天才可以。也就是說你要在我們這裏住下來,每天到我這裏接受按摩和吃我做的飯。”張東海說道。
“好!”男子果斷的說道:“你可以叫我汪洋,當然這是假名。希望你不要介意。”
“好!我不介意。如果是我我也假名示人,現在開始第一次治療吧。把你的上衣脫了坐在凳子上就可以了。”張東海說道。
汪洋點點頭,然後很文雅的脫掉白襯衣。
膚色泛青,帶著死氣。難怪有醫生說他沒幾年好活了。
張東海站在他的背後,開始按摩。
先汪洋的額頭開始滲汗,然後是脖子開始泛紅,然後是胸膛,最後汪洋的全身紅的像個煮熟的蝦米。
“熱!”汪洋一把將頭上的假發拽下來。露出腦袋。上麵的頭發猶如戈壁灘裏的荒草,稀稀拉拉枯黃幹燥,還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