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祥雲上寫著幾個大字:“靖國豬舍歡迎您。” “靖國豬舍?沒想到我哥極力推崇的奇人竟然還是個憤青?”一個好聽的女聲在張東海的身後響起。 張東海扭頭一看隻見一個一米八高、健美如獵豹的女漢子。隻見她上麵穿著迷彩背心,下麵迷彩軍褲,腳上是一雙高鞋幫黑皮鞋,流著短發。
猶如花木蘭從曆史的課本裏走了出來,好不威武。 張東海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高大強壯的女人,強壯也就罷了,她還長的不醜,如果沒有臉上那個大大的傷疤的話,也許還很漂亮。 “怎麽不待見我憤青啊!愛國有錯嗎?請問你是?”張東海問道。 “我是汪海燕,現役軍人,我很敬佩你的愛國情懷,但是罵小日本並不能代表愛國。愛國是做出來的,不是罵出來的,比如我,為了國家甘願冒險戍邊,臉也在兩年前的一次任務中被彈片劃傷,留下了這麽一個巨大的傷疤。這才是愛國。我哥說你能治傷疤,於是我就來了。希望你能治好我的臉。”汪海燕說道。 “歡迎。治療沒問題,就是你這傷疤時間有點久了,治療過程可能有點長。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張東海笑著問道。 “三個月夠嗎?我有三個月長假。”汪海燕笑著說道。 “夠了。”張東海說道。 “費用問我哥要,我可沒有那麽多錢。”汪海燕笑笑說道:“你這是什麽刀子,這麽鋒利?” “祖傳寶刀。”張東海笑著說道,然後手一翻,刀子就收進了袖子不見了。 張東海帶著汪海燕回去給她安排住的地方,路過健身廣場,陳靖陽和觀棋正在練武,一個個滿頭大汗。 “呦,陽陽也在啊?看架勢還進步不小啊!我去試試他的成色。”汪海燕說道。然後將張東海涼在了那裏。
汪海燕走到陳靖陽那裏,陳靖陽趕緊過去打招呼,可是汪海燕卻上去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