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板一下子臉色紅潤不少。有很多癌症病人其實是自己把自己嚇死的,如果給他們活著的希望,他們也許能再多活一段時間。
鄭老板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仿佛天空都晴朗了不少。
激動之下拿起電話撥通那個深深的刻在腦海裏的電話號碼,給老婆報喜:“老婆。”
鄭老板的老婆許素紅這時候正在一個人發呆呢,巨大的別墅裏空蕩蕩的就孤零零的她一個人,看著一盆子已經因為沒心思照料枯萎的花。一聽老公說他得了癌症沒救了之後,許素紅的感覺天都塌了。
看見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還喊自己老婆。可是聲音不想自己老公有氣無力的樣子啊。許素紅就想掛掉電話,可是又怕萬一是老公找自己。
“紅米?”許素紅試探著問道。
“是啊。怎麽現在都迫不及待把我電話刪了?現在都準備養小白臉嗎?”鄭紅米笑著說道。
“滾死鬼!你拿誰的手機給我打的電話?”許素紅問道。說完許素紅都後悔了,老公這時候了,怎麽可以說死鬼這兩個字,許素紅現在特別後悔經常口頭禪似得說自己老公死鬼啊,千刀殺的啊。她覺得是自己的烏鴉嘴害了老公。
鄭紅米看了看手機,額頭上一下子就出了一層的汗。一激動出錯了,拿著專門給二奶聯係的電話給老婆打了電話。這個電話平時就鎖在辦公室的保險櫃裏。今天因為要看看二奶的玉容,拿出來了,沒想到卻因為激動用這個手機給老婆打了電話。
“啊!我剛才一激動拿著別人的手機給你打的電話,老婆陳靖陽你知道吧,他給我找了一個神醫,剛才那個神醫說了他能保證我至少還能再活三四年。”鄭紅米作為一個大老板說話已經習慣性的去鼓動別人,將一件事說的非常的美好,然後鼓動著員工充滿信心的去奮鬥。哪怕是給自己的家人說話,都會下意識的將有的是說的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