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麗說完竟然擠出了兩滴淚。
“怎麽能這樣子,就算是不能生,也不能將你趕出家門啊!女人又不是生孩子機器。”張東海說道。
“是啊,如果人都像你這麽開明就好了。”朱麗麗說道。
“這個世界啊,好女人不一定能找個好男人,好男人不一定能找個好女人。”張東海說道。
“你還有故事?竟然有這樣子的感慨?”朱麗麗八卦的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是我的一個下屬,專門負責修理方麵的人叫龍戰國。也許你聽過他的事,他老婆找的情人,將他的兒子打的差點沒搶救過來。”張東海說道。
“哦,我真的聽說過,那種女人還算人嗎?簡直跟**的畜牲沒有什麽的分別,要我說咱們'國家的法律太仁慈了。這種賤人應該騎木驢,浸豬籠。”朱麗麗說道。
張東海聽了滿頭大汗,果然對女人最狠的還是女人啊!
“你說龍戰國修理東西,他會修車嗎?”朱麗麗問道。
“當然會修了,你是不知道他在部隊上,大修過飛機航母,小能修直升機和坦克。知道(遼)寧號嗎?列裝(遼)寧號他都有參與。”張東海可勁的吹噓自己的手下。
其實龍戰國真不是維修工兵。
“那太好了,能不能讓他幫我修修汽車,你知道駕校的車都是二手車。開車的還都是新手,很容易就壞車了。”朱麗麗說道。
“我讓他免費的給你修。”張東海說道。
“那怎麽好意思。”朱麗麗說道。
“是朱姐說的以後都是自己人的。既然是自己人還談什麽錢的事。”張東海說道。
“哈哈,好,自己人,自己人。姐給你保證一次就過,還不要你一分學費。”朱麗麗開心的說道。
張東海出了辦公室,給龍戰國打電話:“戰國哥,來我們鄉的英才駕校,準備好汽車修理的工具,這裏有個很漂亮的離異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