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難得心情大好,慕婉琳沒有再難為慕汐袂,隻是同情地看了看她,便揚長而去。
慕婉琳沒有看見慕汐袂袖子下緊緊握住的拳頭。
回到靜園,關好門窗,慕汐袂才冷冷地開口:“是那個耳墜嗎?”
無頭無腦的一句話,簡玉確實聽明白了。“是的。”她當時雖然沒有說話,卻一直在觀察著,慕婉琳耳朵上的玉墜子正是前一天大太太方氏提到過的“春帶彩”。
因著方氏故意透露春帶彩的珍稀,所以,慕汐袂主仆兩可以肯定,慕婉琳耳朵上帶的正是自己母親的那一套中的耳墜。
“大小姐耳朵上的耳墜是夫人留下的嗎?!”簡卉根據她們的對話表情,以及前一天聽到的談話內容猜測到。
“八九不離十了。”慕汐袂深深歎了口氣,說道。畢竟方氏的話不能全信,但春帶彩確實珍貴。如此看來,自己母親的就給自己的嫁妝是真的被擅動了。
“二太太怎麽能這樣?!”簡卉聽到自己的猜想得到證實,有點難以置信。
“二太太之前隻是個妾,抬進來的時候可沒有嫁妝。後來二太太娘家最高也隻出來了個六品知縣,但家底還是太薄了。”簡玉解釋了一下,“管家,也是個燒錢的事。”
初來乍到,憑什麽別人要聽從你的?除了“二太太”這層身份,還要有足夠銀子打點疏通。
慕汐袂冷笑一聲:“她燒不燒錢我不知道,但是動了我的,我一定讓她後悔!”登時,簡卉縮了下肩膀——這幾日的友好相處,差點讓她忘記了第一次看到小姐的樣子,也是那麽“凶神惡煞”。
不過轉念又一想,隻要自己忠心追隨小姐,她又怎麽會對自己不好呢?
“簡卉,最近有空了,就多去景秀園轉轉。”景秀園是孫氏的院子,旁邊緊挨著的就是慕婉琳的牡丹苑。慕汐袂已經想好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