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慕汐袂悄悄鬆了口氣。就覺得這個哥哥看樣子不像是個傻缺嘛,還好還好。
唐宇譯隻是看慕汐袂的表情就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卻也隻是寵溺的對著她微笑。
“這個木牌子是我的,你先拿著。等我幫你專門製作一個,你再換給我。”唐宇譯看慕汐袂將木牌遞回,趕緊說。
“見牌如見人?”慕汐袂笑嘻嘻的說。這是小時候慕汐袂和唐宇譯說的。那時候兩人正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演義、傳奇,看到書中人這麽做,就想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做這麽一個令牌。沒想到,唐宇譯將這些都統統實現了。
“沒想到你還記得!”唐宇譯欣慰的說。
“哥,之前是我不對。我太蠢了,居然不相信你,相信別人!”慕汐袂覺得自己應該代替之前的慕汐袂道歉。
“傻瓜。”唐宇譯輕輕抱了抱慕汐袂。
那件事發生時,慕汐袂的母親才剛去世沒多久。然後是孫氏的扶正。在這斷了聯係的五年裏,小汐兒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整個唐家都十分擔憂慕汐袂的處境。奈何每次想要去見慕汐袂的時候,不是被孫氏擋著,就是慕平修想要借錢。錢給了,也從來沒有一次看到慕汐袂。沒想到,五年之後,慕汐袂自己跑了出來向自己求助。雖然穿的差了一點,但好歹氣色還是不錯的。更重要的是,她還相信自己。
唐宇譯滿足了。
“可惜我父親去山西進貨了,不然他看到你來,還不知道有多高興呢!”唐宇譯感慨的說道。
“會有機會的。”慕汐袂堅定的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好的,我送你。”唐宇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不用了,我是偷溜出來的,被人發現的不好。”慕汐袂拒絕了。“記得幫我留意下市麵上是否有我母親的東西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