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事有湊巧,這時候偏偏外麵通傳,說是承王來了。
眾人都是大驚失色,在北明承王的名聲是那麽的煊赫,是那麽的如日中天,一說到“承王”二字,人人都是要行跪拜大禮的,當然了五品的慕平修也是沒有一點兒的例外。
之後慕汐袂不下跪,不下跪就是不下跪。
承王的扈從都在外麵,隻有承王一個人輕裝簡行走了進來,經過通傳到了這裏,看得出來這裏正在議事,看到了孫氏手中的荊棘條,更加明白了這裏的事情,一看都是對慕汐袂不利的。
“下官參見承王殿下,願殿下萬壽無疆。”承王走進來以後,並不看慕汐袂,而是徑直走到了慕平修的麵前,慕平修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四平八穩,好像每一個字裏麵都包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真誠一樣。
“抬起頭來。”承王沒有說平身,所有的人都黑壓壓的跪了一地,唯獨有慕汐袂就像是一塊豐碑一樣站站立在哪裏,孫氏害怕承王惱羞成怒將他們全家滿門抄斬了,用手拉扯著慕汐袂的衣裙。
“幹嘛,你們跪,我才不跪。”她到古代來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卑躬屈膝了,雖知道承王位高權重但是偏偏就是不下跪,再位高權重話說回來了兩人不還是朋友嗎?所謂的朋友就是要好好的玩鬧的,不可以這樣子敬而遠之,否則就沒有了朋友的意思。
而是,成為了上下級。
承王果然是及時雨,到了該來的時候來了,但是慢著!他在做什麽啊,他緊緊的盯著慕平修的臉,慕平修說道:“承王駕到,有失遠迎,是下官的錯,下官罪該萬死。”
“那就——去死吧。”承王輕輕的說,就像是開玩笑一樣,也確實,承王本身就在開玩笑,但是聽的人卻是感覺不到那種玩笑有什麽好笑的,孫氏連忙磕頭,“是老爺的不是,承王殿下法外施恩千萬不要這樣子啊,千萬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