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冬天,外麵到處都是冰天雪地的,飛雪斷道冰成梁,侯家熾炭雕玉房。
他倒好,屋子裏麵溫暖如春的,還泡在特製的藥水裏麵,慕汐袂一邊腹誹著一邊到了前麵的馬廄裏麵,這一匹烏雲抱月駒倒是認識了自己,還沒有走到旁邊已經開始給慕汐袂打起了響鼻,慕汐袂連忙給烏雲抱月駒添了草料。
冬天的草料都是枯黃的,有一點漚出了黑色的水,她也是沒有辦法的,隻能給烏雲抱月駒喂了,這時候忽然聽到外麵有人盤問什麽,是哥哥高聲的在和官兵討論什麽。
慕汐袂透過板壁看一看外麵,外麵有幾個氣勢迫人的家夥在對著哥哥吆三喝四的,慕汐袂本來打算拿著一條板凳出去給哥哥幫忙出氣的,但是越聽越是覺得不對勁兒,這些人莫非是太子派過來的。
隻聽到一個大嗓門的官兵說道:“我等也是沒有辦法的,這不是挨家挨戶都在搜查嗎?瑞王必須要安全,不可以被任何人綁架了,你明白嗎?夥計們,到裏麵去。”
“我們這裏沒有什麽瑞王平王的,打開門做生意是一方麵但是也不能讓人白白的欺辱了,官爺拿著銀子到別家去吧!”哥哥唐宇譯的聲音越來越高了,但是那群人絲毫不理會,慕汐袂知道這是哥哥在給自己提醒,偏偏舅舅又不在了,這些人一定是根據烏雲抱月駒的腳印找過來的,這個神駒唯一的不好處就是走路以後留下來的腳印比較深沉一些。
外麵是一片蟠龍吐耀虎喙張,熊蹲豹躑爭低昂。慕汐袂在裏麵隻覺得有一點微微的緊張,連忙走到了烏雲抱月駒的身旁,望著白色的馬兒說道:“這一次委屈你了,下一次你把我從身上摔下來我也是不會喊疼的,你放心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的光陰,烏雲抱月駒已經變成了包黑炭,慕汐袂看著自己的傑作幽幽的歎息一聲到了醫廬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