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學校位於鎮子的外圍地帶,處於半山腰上的那種。學校的占地麵積還是挺大的,聽學校高二高三的那些老生講,我們這學校以前是墳場,改革後便建成了學校。
我和建民念初二,貴鑫小一歲便在我們樓下念初一。雖然我跟建民是同一年級,但我們並不在一個班上,他在三班我在一班。
一進教學樓我們便各自回了教室。
“嘿!小妞、放假有沒有想我啊。”腳才剛踏入教室,我的聲音便已經在滿教室裏回蕩了。在逗女生方麵我似乎是遺傳來的,因為聽我曾祖母說,我爸小學就把我媽給帶回家了……
我的同桌阿敏,也是我們班公認,最漂亮的兩個之一,但我一直都覺得她就是最漂亮的。“喲、怎麽會不想呢、放假回去玩得咋樣?”阿敏一臉嬉笑的看著我。我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隨手將背包甩進了課桌裏,一臉得意的看著阿敏:“哎~!我可是經曆了,你們這半輩子都沒經曆過的事,別提有多刺激了。”
阿敏也來了興致,急忙問我:“啥事啊?還我半輩子都沒經曆過?”我擺了擺手,懶洋洋的回到:“不能說,不能說,說了可是要被裝壇子裏的。”說著便將頭埋在了課桌上:“這幾天沒睡好,我先趴會兒,待會兒老師來了記得叫我。”說完我也不理會這小怨婦的發飆,自顧睡了起來。
“嘁、我才不叫你,一上課就知道睡,像豬一樣。”說完瞪了一眼趴著的我,轉頭又繼續看著她的課本。
“濤子、濤子、起來吃飯了!”我抬起頭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睜不開的眼睛,懶懶的問道:“中午了嗎?”隻見五個人唰唰都亮出手中的飯盒。
這五人加上我便是一個宿舍的,關係非常鐵。在學校,我和建民貴鑫幾乎很少有時間紮一塊兒,所以基本就是我和宿舍這幾個天天紮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