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下課後,在健偉江波幾人全睡著後,我叫著範波來到了宿舍樓頂,五月份的夜晚在月光的映照下還算明亮。剛一到樓頂範波便問道:“怎麽啦濤子?看你心事重重的。”
我雙手趴在了樓頂的女兒牆上,望著月光之下的操場,反問道:“你一個人對付那青衣厲鬼有幾成把握?”
範波聽後,也走了過來趴在了我的旁邊,回道:“應該有四成左右吧。”
我聽完先是一愣,轉而又開口問道:“要是那馮家之人,真出手了呢?又有幾成?”說完,氣氛似乎變得壓抑了起來。
半晌,範波才又說道:“不是還有你嗎?”
我搖了搖頭,歎道:“單獨對付那青衣厲鬼,我隻有不到三成把握。要是那馮家之人真出手的話,一成也沒有…”
氣氛再次的安靜了下來,隻有夜風的呼嘯之聲,仍在繼續。
如今我道心依舊隻有初階之境,若能提升至中階,那勝算便還多其一二,但這道心,從我入道至今從未有絲毫的變化,依舊隻是一絲微弱的金光。這又該如何是好......範波轉頭看向了我,故作輕鬆的說道:“我們周末再動手,明天才周四,還有兩天時間可以準備,都各自再想想辦法吧。”
我想了想也對,隻得再從《布衣符咒錄》之中尋其有效之法,我直起了身,說道:“走吧!先下去休息,再慢慢想吧!”
第二天一早,阿敏不出所料的已經在操場上慢步跑著,我仍與之前一般,緊跟在她身後,直到學校起床鈴響起,她才又回宿舍去了。
吃完早餐,我便徑直的朝著教室方向走去,當我剛從樓道間走出時,發現教室外的走廊上站滿了人,至少也得十七八個吧,看那模樣,應該是高三的無疑。當我看到那站在其中的長發少年,頓時便猜到了他們的來意,我也沒去躲避,帶著一臉不屑的微笑,徑直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