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集團大廈頂層的會議廳內,三名男子正與福伯相對而坐。 “聽說戴總的義子出事了啊?不知現在怎麽樣了啊?”那位五十多歲的男子一臉狡黠的問到。 福伯一臉陰沉的回道:“這個不勞煩各位擔心,還是說說幾位突然召開這董事會的原因吧。” “我可聽說戴總的義子送到醫院後不幸搶救失敗呀,這會兒應該已經送到太平間了吧?真是可惜了啊。”旁邊的另一名中年男子說完又裝作一臉痛心的樣子。 福伯此時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下來,他口中沉聲的說道:“要是沒有什麽正事我就先離開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完。” “福伯啊,你別急呀。”那位禿頂的李總此時終於是開了口。 見福伯做回座位後,李總才又緩緩的說道:“如今戴總的義子不幸因為車禍早逝了,而集團內外卻不能沒有掌舵人呐,所以呢,我們老哥兒幾個才召開了這次懂事會。當然,請福伯來呢,也是想讓福伯見證見證對於戴總生前所持集團股份分配的問題。” “不可能!”福伯怒極,拍案而起。 “有什麽不可能的啊?戴總在世時我們尊敬你叫你一聲福伯,如今戴總去世了,你還有什麽資本在這裏嚎叫!”那名五十多歲的男子此時完全露出了本性,一臉不屑的朝著福伯喝到。 “唉、秦老弟你別激動啊,福伯也是一把年紀了,難免糊塗嘛。”另一名中年男子對著那名五十多歲的男子說完後又將目光轉向了一臉陰沉的福伯,口中繼續說道:“戴總的兒子去世後戴總本就沒有了親人,而如今戴總遺囑裏的那義子也不幸去世了,那麽這戴總的遺產繼承可就好辦多了。戴總的私人財產我們也就不說了,可這集團的股份可是集團財產呐,根據我國《繼承法》第三十二條規定,死者生前的財產屬於集體所有製的話,那麽這財產可就得屬於集體所有製的組織所有了啊。” “你、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