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戴哥的講敘,我沒再覺得江林雪是那麽的十惡不赦,至少她不是為了金錢為惡,她也有自己的苦楚,雖然她不該將這苦楚若幹倍的放大,更不該用如此人神共憤的手段,去殘害他人。 戴哥望向了我,一臉的自嘲的笑道:“你也覺得是我活該吧,誰叫我對人家做了那般畜牲的行為。可我也真的很後悔呀!為什麽那晚我會控製不住自己,就像被著了迷一樣,是那般的情不自禁。事情也發生了,除了要我娶她,她所提出的要求,我還有什麽沒有滿足她啊?可她為什麽就不能理解我一下!”說完,戴哥一把抓起了茶幾上的玻璃杯砸了出去。 此時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低頭沉思著。福伯聽到了客廳中的動靜後,也趕了進來,他望著正沉默不語的兩人,不禁也是感到疑惑,他開口問道:“老板、少爺,你們沒事吧?” 戴哥頭也沒抬的回應了聲:“沒事。” 我卻抬頭望向了福伯,口中淡淡的說道:“福伯,你們戴總也回來了,以後就別少爺少爺的叫我了,還是叫我濤子吧,我聽著舒服。” 福伯明顯還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回應道:“好吧,以後福伯就叫你濤子。”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福伯,又將目光轉向了仍埋著頭,抽煙著煙的戴哥。 “戴哥,也不早了,我想就先回去了。”繼續待在這兒也沒什麽意義,我便提出了告辭。 戴哥熄滅了煙,終於是抬起了腦袋,他望向我緩聲的說道:“留下吃個晚飯再走吧。” 我站起了身,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我就不留下吃飯了,不過我得提醒戴哥,你可千萬得堤防著江林雪,最好是能夠盡快調查出她的動向,也好通知我。” 戴哥也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口中感激的說道:“那到時候就麻煩兄弟你了。”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了福伯,說道:“福伯,你就親自跑一趟,送我兄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