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剛在院中練完了八極拳後,就聽門外傳來了人來人往的腳步聲。當我打開院門走了出去,隻見福伯正吩咐著一群人布置著院門之外。
“福伯,你這是在幹嘛?”見一群人又搬著花籃走了過來,我不禁好奇的問到。
福伯聽到我的聲音後,將目光轉向了,他滿臉微笑的說道:“戴總說今天是你公司正式開業,這裏便是你的公司地址,這不就叫我先過來先替準備準備嗎,戴總正在做其他的安排,一會兒就過來。”
我聽後不禁是感激的說道:“那真是麻煩你了福伯。”
福伯擺了擺手,口中連忙說道:“不麻煩,不麻煩。”說完,他又轉頭安排著布置工作。
不一會兒,原本根本不會有人停步看一眼的院門前,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番新的景象。院門左邊的院牆之上,一塊正被紅布遮擋的牌子正掛在那兒,院門外的空地上,兩排長長的花籃整齊的擺放著,兩排花籃之間,一條紅綢正攔在當中,而原本忙碌著的一群人,此時也手持著禮花在院門前站成了一排。
福伯抬手看事看時間,然後回頭對我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戴總他們也應該快到了。”
我此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完全是莊稼漢進城摸不著頭腦,隻得應付著點了點頭。
果然,沒過多久一條長長的車隊,便出現在了街道的盡頭。十多輛轎車在我院門前的街道邊停了下來。為首的轎車中,走出的正是戴哥,跟在其後的車中,也陸陸續續走下了不少的人。
見到戴哥走過來,我也快步的迎了上去,口中招呼道:“戴哥,你來啦。”
戴哥點了點頭,正準備回應我,但他看似乎看到了誰,又趕忙站到了一旁。此時,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他口中爽朗的說道:“老戴啊,這麽客氣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