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機,我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那陳門主這是在給我找麻煩呐,不認識?我會信嗎?既然他認為就憑這幾個雜碎就能難倒我的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見我將目光轉向了他們,代武不禁往後退了退。刀疤男看到代武的舉動頓時也是大喝了起來:“退什麽退!都給我上!”
刀疤男的話音落下,十多個人擰著棒球棍便朝我衝了上來,隻有代武猶豫了片刻,不過在他看到了刀疤男那威脅的目光之後,他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混混就是混混,打架也隻知道亂舞一通。我反衝進人堆之中,他們以為手持著棒球棍就能占到優勢嗎?我貼身而行,招招至其痛害之位。雖然亂棍之下我仍舊是挨了幾棍,但都被我盡數的躲過了要害之處。我雖然還遠不如範波那般,鑽入人堆之後還能行如流水,不過也算是有模有樣。肩、胯、腳上的行步、以及手的靈活多變,是貼身戰的最佳攻擊手段,胯攻其下盤,肩更是以萬夫莫擋之勢攻其上盤,行步避其攻擊,手的靈活多變以應萬變。
片刻之後,咖啡廳之中已經是人仰馬翻,我揉了揉被擊了一棍的肩頭,又走回了座位之上。
李姐一直緊閉著雙眼靜靜的坐在那裏,當身旁不再傳來打鬥聲後她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此時我已經坐回了李姐對麵的位子之上,我拿起鐵勺攪了攪仍舊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又端起杯來喝了一口。入口細膩滑潤,砂糖的甜味蓋過了苦澀之味,不再是難以下咽了,不過這杯咖啡卻失去了我對它的興趣。我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又望著李姐說道:
“我還是比較喜歡原味的。”
李姐一愣,隨即又嗬嗬直笑了起來。
“站住!”我忽然開口喝到。
正準備悄悄溜出門去的刀疤男瞬間停下了動作,他緩緩的轉過了身來,臉上一臉討好的說道:“大哥、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狗眼看人低,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這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