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那戴著牛首麵具的道士竟端著一個足有腦袋大小的銅缽從蚩尤廟中走了出來。
他將銅缽放在了那香案上後,他又從衣襟上取下了一根長長的銀針放在了那銅缽之中。做完了這些舉動之後,那道士竟靜靜的站立在了那香案的一旁,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就在我疑惑之際,隻見遊客當中的一位中年婦女竟緩緩的朝著那香案走了過去。
她想幹嘛?我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在我愣神之際,那位中年婦女已經走到了那香案之前,隻見她緩緩的拿起了那銅缽之中的銀針,然後毫不猶豫的刺進了自己右手中指之上。
那中年婦女從新將那根銀針放回了銅缽之中後,她又不停的捏著那被刺破的右手中指,看她的舉動,居然是在往那銅缽之中滴精血。
直到在我的注視之下,那位中年婦女已經是陰盛陽衰之時,她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又回到了原先站著的地方。
那中年婦女站回原位之後,隻見她一旁的那位中年男子也緩緩的朝著那香案走了過去~
周而複始,來看這祭祀活動的三四百人中已經有一半成了陰盛陽衰之勢。
眼看著接下來就要輪到卓雄了,我心中頓時糾結不已~
到底要不要出手?可是出手了的話這群人的目的我不就錯過了嗎?再三衡量了一下,我還是決定繼續等待著,若是卓雄他們陰盛陽衰了的話,太不了給他們一人貼張三鼎潛陽符好了。
此時正好輪到卓雄了,在他往那銅缽中滴完精血回來之時,我順手就是一張三鼎潛陽符悄然貼在了卓雄的身上。
該輪到我了,我學著卓雄他們的行走節奏緩緩的朝著那香案走了過去。此時的銅缽之中已經裝滿了小半缽了,就在我伸手拿起了銅缽裏的那根銀針之時,那戴著牛首麵具的道士瞬間將腦袋轉向了我。看到那道士的動作,我先是一頓,然後又立即回過了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