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的關注自我,過度的保護自我,便是對他人的一種傷害。
“是,羅隊,我以後會注意的。”左輪保證道,隻是保護白羽已經成了他的一種過度的本能了,這也並不容易改正。可是作為一個刑偵隊員,職業的本能要高於其它本能,這是必須要存在的,不僅是自己的要求,更是社會對他們的要求。
白羽其實一直很不欣賞這種職業道德綁架,過度的把這個刑偵隊員神聖化,認為他們不能夠犯一點錯誤,隻要有一點點錯誤,就會被無限放大。有時候社會對他們過於苛刻。認定他們應該是要犧牲,因為他們是警察。他們不應該享有特別的待遇,一旦他們有這樣的待遇,就會被社會詬病。和他們一樣的還有軍人,老師,這些都是比較特殊的行業,社會給與他們的不夠,可是要求的確實很多。
因為你是軍人,如果你是警察,如果你是醫生,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必須要救人,這是他們的天職。白羽其實很不喜歡天職這樣的詞語,不能把他們身體裏麵帶著的那種犧牲精神當做一種理所當然。
隻是白羽沒有想到的是,原來這種天職的信念,並不是社會對他們的要求,而是他們這樣一代一代的傳承下來的。
“言歸正傳。”羅隊知道,左輪是聽進去了,現在是趕緊把案件解決才是最要緊的,其實白羽的這個提議是有給他一個啟發,隻是,還是那個問題,安全性,“先接近他,把握分寸。”這算是給了白羽一個鼓勵,隻是羅陽也確實不是很放心白羽一個人,這個陳力如果真的是那個凶手的話,不一定會放過白羽,倒是白羽覺得她還是能夠處理的。羅陽讓這個左輪暫時的任務就是在白羽的校門口等著,兩個人不能斷了聯係,規定好兩個人的暗號,每半個小時要聯係一次。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沒有想到陳力,倒是這個陳力找上了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