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有不願意讓別人觸碰的傷。
我隻是一個小醜,用笑來掩蓋我的疼痛。
現在羅陽隻能夠讓人盯著市場上,看有沒有人來賣這個受害人的物件。這死人的東西,Z市的人一般都有些畏懼,大多是不願意在身上放太久的,也會害怕的。而且他也能夠判斷,這個人應該是不富裕,而且沒有見過什麽值錢的東西。
這個中年婦女身上的皮夾其實也很值錢,是世界限量的。如果能夠拿走賣的話,應該也是值個十幾萬,而且她手上的表,這個也沒有拿走,看來這個小賊應該是沒有什麽太高的品味。
隻是那樣的地方,去的人一般來說都是非富即貴,基本上都是VIP才能夠去的,不至於連這些東西都不認識呢。
應該是可以排查出來的,隻是也是因為注重這些個人的隱私,所以在這個衛生間的附近根本就沒有什麽監控。所以,現在隻能借助一下別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但是他們去取這個監控的時候也是遇到了一些阻礙,因為這是個高級的會所,根本不願意拿出監控,所以到現在也隻是拿到了會所外圍的一些監控,內部的根本就沒有辦法拿出來。有人插手還真是不好弄。
所以,其實對他們刑偵隊而言,這個事情就是麻煩在這兒,很多證據還有材料都沒有辦法拿到手,然後還要給他們施壓,所以整個案子根本沒有什麽很好的進展。
羅陽認為必須要見到受害人的丈夫,如果有他在的話,應該很多東西會順利的多,目前的情況應該是這個受害者的丈夫對他們不信任,可是也隻能依靠他們去破案。
好在,卓副說起來,這個受害者的丈夫還是願意見上他們一麵,但是時間不多,隻給他們一個小時的時間。
羅陽是雷厲風行的人,其實一個小時他也能夠得到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