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兒的情況漸漸好轉,鈺兒身邊伺候的侍女采靈和湘繡都說看見過鈺兒的手指輕輕動彈過。
韓雪晴覺得是神經開始活動了,施針事宜,自然不能鬆懈。
她每日入宮為皇帝施針,每入宮一次,寧瑾華便擔憂一次,出宮之後難免要問長問短,甚至皇帝每一個表情都沒有放過。每每聽完韓雪晴的敘說,他都憂心半日。
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哪裏不妥,他又說不上來。
直到有一天,他陪著韓雪晴一同入宮,韓雪晴在禦書房為皇帝施針,皇帝給他看邊關送來的密信。
他看到皇帝看韓雪晴的眼光,含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柔情,他的心噗通地跳了幾下,當下恨不得馬上拉著韓雪晴離開。
韓雪晴一心隻在皇帝的病情上,哪裏留意這麽多?她每次施針完畢,都會親自給皇帝按摩幾下,而皇帝會閉上眼睛,臉上帶著溫馨的笑意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出宮的馬車上,寧瑾華一直都沒有說話,擺著給臭臉給韓雪晴看。
韓雪晴不知道他到底在生哪門子的氣,拉著他的衣袖問道:“怎麽了?剛才你父皇並沒有責罵你啊?你生氣什麽啊?”
寧瑾華甩開她,怒目而視,“你方才為什麽要為父皇按摩頭部?”
韓雪晴愣了一下,道:“這個,施針完畢之後,按摩一下讓血液加速運行,有什麽問題?我每次幫你施針,都會為你按摩的。”
“你跟本王怎麽一樣?你就算是給本王按摩全身,那也是應該的。”寧瑾華氣憤地道,“但是父皇到底於你是一個陌生男子,你跟一個陌生男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就不怕……”他憤憤地瞪了她一眼,說不下去了。
韓雪晴愣愣地瞪大眼睛看他,“怕什麽?再說這算什麽親密接觸?那婦科泌尿科的人還要不要混了?在我們那,一個女大夫,脫下男人的褲子檢查生,殖,器官,也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