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回答道:“回王爺,惠妃娘娘經常過來看韓大夫,她對韓大夫很好的。”
寧瑾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地歎了口氣,“這三年,本王確實也冷落了她。”三年前,他因為怨恨惠妃的告狀,他覺得惠妃間接害死了韓雪晴,所以對她十分冷漠。如今韓雪晴都回來了,那他也應該放下對她的敵意。
他回頭見小晴手上拿著一包東西,隨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麽?”
小晴含笑道:“是娘娘送過來的花草茶,韓大夫很喜歡花草茶,惠妃娘娘知道之後經常送些過來。”
寧瑾華頓時起了疑心,取過她手上的花草茶,仔細地看了一下,道:“你讓公孫傑過來一趟。”
小晴見寧瑾華神色凝重,也就不敢再問,急忙便去了。
公孫傑來的時候,韓雪晴還沒起,寧瑾華與他坐在暖閣裏,取出花草茶,道:“昨日韓雪晴在宮裏暈倒了,禦醫說她中了毒,而且中了有好幾天,我懷疑府中有人要害她。”
公孫傑愣了一下,神色有些緊張,“那她沒事吧?”
“禦醫開了些解毒的藥,為她清毒,服上幾日就沒事了。你看看這包花草茶,有沒有被人下毒了?”寧瑾華道。
公孫傑打開花草茶,細細地研究一番,然後又小晴泡了一壺開水過來,他把花草茶浸泡,然後用銀針探毒,最後搖搖頭,“沒毒!”
寧瑾華不相信地看著他,“你驗清楚了嗎?這府中會對她下毒的,除了雪峰,還有旁人?”
公孫傑道:“真的沒毒,我肯定!”
寧瑾華神色深思,“若不是她,會是誰?看來要從她身邊的人開始徹查了。”
公孫傑道:“等她醒來之後,我為她把脈看看,推算一下她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被人下毒的,咱們再從這個線索開始追查,隻是,千萬不要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