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顧方淮都以為此刻安全了的時候,那青石像卻又開始不老實了,它也突然輕微地晃動起來,從表麵開始龜裂,然後慢慢往下延伸,最終一下衝破,爆發而出。不過,我們沒有看見什麽怪物,而是就聽見了一聲悶笑,那“彌勒佛”的笑容瞬間蹦破,嘴巴那塊立即變成了一個吃人不眨眼的黑洞。
隨之,那黑洞愈發破的厲害,顧方淮的身體沒了依靠,突然一下就掉了進去,瞬間就了無音訊。我嚇了一大跳,趕緊衝上前去查看,結果也被那黑洞之中的一股邪風給吸了進去。頓時我隻感覺身體非常之輕盈,在經過了風和力的推動之下,我來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隻覺得身邊涼的厲害,環顧了四周一看,發現我原來身處在一個跟大衣櫃一樣大小的琉璃水箱之中,而我就像是被浸泡在藥酒之中的藥材,失去了自由,在開始榨幹著自己。我掙紮了幾下,在這水中遊了遊,竟然發現琉璃水箱外邊的房間之內有一個人!
他躺在那青紗帳的房間之中,背影朦朧;他身上隻穿了一件素白色的內衫,躺在那榻上好似是睡著了似的。我卻格外覺得他那背影格外熟悉,熟悉的使我想要叫醒他看個究竟。於是我按捺不住地喊他:“師傅!”
可是他卻是聽不見。
我隻好遊過去,找另外一個方向喊他:“師傅!”
他還是聽不見。
我喊了他好一會兒,他還是無動於衷。然後大致是過了一刻鍾之後,我看見門外進來了一個女子,她身穿著一件綠蘿色的紗裙走了進來;她步子輕盈,身材嬌小,好似熟悉,可是,那女子被頭發給遮住了臉,也使得我看不清她。
那女子一進來,榻上之人便醒了,我看見他迷迷糊糊地朝那女子喊道:“子遇。”
我愣了下趕緊喊他:“師傅,真的是你?”